2008开源话语之十二:
[font=宋体]文[/font][font=Tahoma]/[/font][font=宋体]吴扬文[/font][font=Tahoma][/font][b][font=PMingLiU][size=14pt]2008[/size][/font][/b][b][font=宋体][size=14pt]开源[/size][/font][/b][b][font=PMingLiU][size=14pt]话语之[/size][/font][/b][b][font=宋体][size=14pt]十二[/size][/font][/b][b][font=PMingLiU][size=14pt]:[/size][/font][/b][b][font=PMingLiU][size=14pt][/size][/font][/b]
[b][font=PMingLiU][size=22pt] 人类还是宇宙的儿童[/size][/font][/b]
2008[font=宋体]年[/font]2[font=宋体]月底,哥伦比亚、厄瓜多尔以及查韦斯领导的委内瑞拉三个南美国家还在边境加紧布置各自的军队,嚷嚷着要断绝外交关系,更不排除战争的可能,而仅仅两周后,三国的紧张关系又奇迹般获得缓和,三位总统如同亲兄弟一样热烈拥抱,发表共同声明,接下来,则是一场四十万众参加的大型音乐会,齐聚了三国乃至整个拉美的音乐家和歌手会盟,演绎出“拉美充满爱”的团结与亲爱的全新旋律。[/font]
1914[font=宋体]年,斐迪南王储在萨拉热窝被塞尔维亚青年刺杀,一场烽火大战由此而生,一直漫延到整个欧洲大陆,瓦尔登和索姆河都成为绞肉机,所有的国家和所有的民族都加入到这场以无数生命为代价的战争中,就连遥远的中国也向欧洲派出了同盟部队。这场骇人的大战结束仅仅二十年后,纳粹德国再一次祭出战争之旗,一场更加疯狂的战争再一次从欧洲燃起,并比历史上任何一次战火都要来得更加猛烈和更加广大,大西洋、印度洋、太平洋、北冰洋、欧洲、非洲、亚洲、南太平洋,从中国的大东北到新加坡和印尼,从上海到伦敦,从斯摩梭斯克到北非,从地中海的西西里岛到中途岛,都布满子弹和挥舞的刺刀。[/font]
[font=宋体] 人类在地球上的斗争,流血与牺牲,几乎从没有像[/font]20[font=宋体]世纪上半叶这般激烈。而在此之前,每一块存在着人类的大陆,在其发展在历史上,几乎从没有消停过。[/font]2500[font=宋体]年前的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似乎是这种激烈战争的思想鼻祖,他认为这个宇宙中只有一种叫做火的元质,火是一切之源,在一定的分寸上燃烧,也在一定的分寸上熄灭,而斗争就是宇宙演进的根本法则,一切都处在斗争之中,战争是实现宇宙生命运动的本质。[/font]
[font=宋体] 我想,可或许是赫氏对于宇宙永恒动能的一种哲学生命的体察,或者是,在赫氏的“斗争”学说中,更多是“火”的炽烈定义,也许,赫氏再延伸一下他的思想就会看到光的粒子和波了,看到万物滋长的另一生命景像。[/font]
[font=宋体] 古希腊哲学时代直至罗马帝国时期,也就是中国春秋与战国的同时,西方思想中除了前苏格拉底的先哲和后来的柏拉图与亚里斯多德外,还有著名的犬儒学派和壁鲁斯鸠和斯多噶学派以及怀疑学派。斯多噶学派的始祖芝诺生于公元前[/font]4[font=宋体]世纪,也就是中国墨子和孟子稍后的时期,他是一个类似于中国老子式的道家思想者,强调宇宙天道的决定论,同时也带出了人的自然权属,[/font]17[font=宋体]世纪欧洲思想启蒙和民主变革所倡导的“人人生而平等”便最早出自这一哲学思想派系。斯多噶学派的后期思想开始转变为社会伦理的修为,这一点,也极为类似于中国明末清初的阳明哲学,讲求心性与德的自我修炼了。这是一个人类自我反省的独特一支,某种意义上,也表现为人性的自我完善以及向往人与自然的结合。[/font]
[font=宋体] 作为罗马皇帝的[/font][font=宋体]马克尔斯[/font][font=Tahoma].[/font][font=宋体]奥勒留是[/font][font=宋体]斯多噶晚期思想的代表,作为一位皇帝,他的本职似乎更像是一位哲学家,他在《沉思录》中表达了一个客观的、自然的人对于自身以及自然的思考,值得说明的是,这位哲学皇帝所处的时代是极其糟糕的,叛乱、战争瘟疫让帝国日益消沉,因此,[/font][font=宋体]奥勒留的沉思在某种意义上可以归结为沉思中的“心灵解脱”。按照罗素的看法,这一时期所代表的德性,存在着消极的超脱,而非积极的追求。而从另一个更趋近人本的角度来看,则可以将此认为是人类早期的心灵认知,对于自然所诞生的人类而言,这种心灵的认知无论是消极还是积极都是有益于人类自身的。显然,心灵的沉思所带来的结果是精神的升华,以如奥勒留所称:我们每天都要准备碰到各种各样不好的人,不要以恶报恶,而是要忍耐和宽容,这就是人的义务。我们只要能完成自己的义务就够了,对于其它的事情完全不要操心,我们要表现得高贵、仁爱和真诚。[/font]
[font=宋体] 在这里,高贵、仁爱和真诚,成为了人性升华之后的精神典范。[/font][font=宋体]奥勒留曾对这种升华进行这这样的描述:当你想到那依赖于理解和认识能力的一切事物的有保障和幸福的过程,有什么比智慧本身更令人愉悦呢?[/font]
[font=宋体]可以认为,“智慧”是一个占据着人类思想与活动隐性差序上的权重定义,也是人类精神世界的标尺,表明着人类的成熟度,置于国家与民族,则是文明进步的刻度,放在个人,则是修养与品格的素质,如果以社会行为学来看,则是行为理性与非理性之间的一种权衡。[/font]
20[font=宋体]世纪的人本社会学家马斯洛对于人类需求所作的五个层次划分,从生存到安全,继而到他人的责任承担,而后上升到作为一个社会人的尊重蠃取,直到最高的自我价值实现。后来,马斯洛再继第五个需求层次提出了一个类似于斯多噶学派宇宙决定论的更高需求设想,在这个需求设想中,马斯洛认为人类存在着一个对于自我超越而归附于自然宇宙的本源需求,在这一点上,他与佛佗所称的涅磐十分相似,是一种超越人自身的宇宙觉悟,而[/font][font=宋体]奥勒留对此也有过几乎完全同样的沉思所得:人类应当像宇宙一样思考万物。[/font]
[font=宋体] 在人类社会文明史中,似乎一直都存在着两种悬殊巨大的文明差异:世俗价值观和与自然结合一体的超然智慧。前者构成了人类社会的普世生活与大众文化,每一个时代都充斥着混杂着各种利益与冲突的势头,人类社会也因此而产生出一次又一次的巨大动荡与变迁,后者则像是一种偶然并且稀有的发现,出现在廖若晨星的少数人思想中,以一种近似消隐无迹的方式存在着,在很多情况下,当时代的社会地此似乎毫不知情。[/font]
[font=宋体] 尽管更早之前的苏格拉底就已经认为沉思是一种美德,因为通过沉思可以靠近智慧,然而显然,按马斯洛划分的人类需求层级,人类的沉思更多属于自我价值实现的这一层级之中,在生存和安排以及与利益和声名攸关的其它需求中,人类更需要的是物质与眼前的利益保障,而且这同样涉及到个人以及国家和民族是否可以获得生命延续的另一本质。因此,在物质与精神,利益与智慧,生存与价值之间,人类社会的大部分都将更加倾向于生存与安全的实务,国家的诞生以及法律的守候,还有政治与经济的种种,实务的成份从来都远远大于哲学的沉思。从这一角度来观察,可以认为人类尚且处在自然的童年时期,这种由自然所畜养的生命物种,其本体生命的生存本能仍然远远大于对于自然造物者的本源思想。生存的要求所导致的利益冲突以及由此而产生的种种矛盾,构成了人类有史以来[/font][font=Tahoma]5000[/font][font=宋体]余年的主旋律。[/font]
[font=宋体] 当拉美三国握手言和亲若手足之际时,我们在庆幸之外,或许会发现,人类的各个国家与民族,是不是更像一群自然宇宙之下的儿童,因为害怕孤单而需要小伙伴,同时又会为一些小小的糖果分配不均而大动干戈,人类在[/font]21[font=宋体]世纪,还远远未能抵达智慧的彼岸,或者,人类还没有真正找到一条通向彼岸的智慧之路。那些智慧者,与其是人类的种子,倒不如说是自然宇宙派给我们的思想天使,如同人类幼稚园中的老师,一点一滴地教会我们认识比我们更大的事物。然而,这仍需要时间,而且,人类更需要一个优良组织的开端。[/font]
[font=宋体] 人类在童年,所以需要自然的导师。这是今天的美国、中国、欧洲以及全人类都必须认识到的。不然,任何一个聪明的人都会对今天人类所据有的核能力和它们远未成熟的思想产生后怕,这是一个值得尊重的超人类现实。[/font]
[font=宋体] 因为人类是儿童,所以,生老病死,社会更迭,万千气象之中,纵然有再大的困厄苦难,人类都能够忍耐得了,也都乐于忘却过去的记忆,所以,人类的一切便可理解,也可以宽宥。因为人类是儿童,所以必然成长,也必然会有更加成熟的那么一天,如果到了再一天再回过头来,或许将对今天与过去的一切生出更多的感动、惊异和感想,所以,我们的今天需要人类的记录者和思想者。因为人类是儿童,所以,我们还必须防止这个儿童的过于任性,防止他们不小心碰到了最可怕的事物,防止人类在这样的一条宇宙世界的生长之途上因为一个任性和闪失而一蹶不振。因此,理性思想的光芒,人类始终都需要。[/font]
[[i] 本帖最后由 开源小编 于 2008-3-24 10:04 编辑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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