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从文化身份的角度观察,显然这是一个有趣的时代。为了满足对确定性的嗜好,很多人对那些不可能的假誓异常着迷:“XX恒久远,一颗永流传”“有XX,没污渍”“XX,头屑不再来”所以小S为另一洗发水广告代言时不无嘲讽地说“如果有人胆敢一再的骗你,抛弃他。”至少,此话不假。依此类推,城市文化定位上也有不少的思路值得反思。什么是城市遗产?重庆文化就是巴文化?是码头文化?是美女文化?是火锅文化?再进一步,什么又是作为遗产继承人的重庆人?
真的需要答案吗?这样刨根式的追问或许可以让我们突然发现对历史文化遗产的急功近利的解读可能本来就已经预示了一种当代的贫乏,这就如同对作为自然历史遗产的自然资源的肆无忌惮的过度开采本身也预示了当代的贫困一样,污染同样也是一个深刻的文化问题。这时候,贫困或许很大程度上不是来自于物质层面上的,而是欲望的贫困,更准确地说是占有欲的贫困,以及自我中心主义和本体论的贫困。正如但丁在神曲中描述的那头看守地狱之门的怪兽:饕餮。不断守候、伺机吞噬即将进入地域的灵魂,然而吃得越多,越觉饥饿难耐。至于那些受诅咒而求死不得在月光下显露为骷髅的加勒比海盗们则是最近版本的对于:“占有欲越盛越觉贫困”这一古老咒语的通过电影的释读。很多时候,的确,我们惊奇地发现我们早已被笼罩在了一个古老的咒语之下。
真有答案这种东西存在吗?从古老经书的智慧中,我们在一再被启发:“对自身保持持续的解构”可能才是对这个咒语最好的破解。保持无知,保持开放,保持不断的追问和探索。其意义不在于通过探索所获得答案是什么,而是不断探索的动作与精神本身。“我是谁?”可能不仅仅是个问题,也许它还代表了一种生活方式,开源的生活方式。在这里我们直面现象,直面他者。在我是谁还没有被回答之前,在“我”产生之前,这个问题所直指的那个被提问者,那个绝对的他者,早已超然于我地存在且显形。所以他者先于我,他人优先。在他者处异质可能存在,拯救可能存在。所以开源的时代不需要作为强制性规范的道德规范,或是作为教条的拯救。开源本身就是一种伦理和拯救。这种伦理重新生产“我”还有作神秘地共在的“我们”。或许在开源的时代没有人再会愚蠢地宣布他或是她是传统文化的代表或是权威。什么是权威?谁又给予权威以权威?如果传统文化已经缺席,不能到场亲自为自己辩护,而是作为幽灵或是彻底精神化的存在,朝无限性敞开因而化身为无限,那么,我们是否可以把将“声称自己是幽灵般的传统文化的代表或权威”的动作等同为类似于“神仙上身”的活动,而笑着将其划入封建迷信活动?

继承人对于遗产的承担无可逃避,存在本身就暗示了继承。但是,大可不必成为历史遗产的奴隶。巴黎令我着迷的地方很大程度在于她突然提示我:历史遗产不是奴隶主,我们正在创造历史!因为,我相信一位街头画家的作品非常出色,可以超越前人。谁是前人?我们看到的听到的是前人还是那些整天念叨着前人的那些现代人?还有前人吗?
看来可以聊的有趣的现象太多了,我的钢笔却执意坚持要去喝咖啡。最后礼貌地介绍一下它吧。它从不喝速溶咖啡,担心咖啡因太高,上瘾不是好事。速溶伴侣中太多化学和防腐原料太恐怖。但最要命的还是颜色太浅!!Espresso不错,不用深吸,小啜一口就好,颜色也够深。相信至少霍华德?舒尔茨会喜欢这个小东西。